她笑:“真的啊?”
“炖汤喝不至于,但也到处找医生。”
“真好。”江意绵看着布偶懒洋洋的趴相,被他们这对笨蛋情侣m0来又m0去,不耐烦地伸了个懒腰,但没走开,“它对叔叔阿姨来说,是家人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你也是。”
她的脸蓦地发热。
安静了一会儿,江意绵说:“其实我一直都挺害怕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一直都没和你说过,我家里的事情吧。”她眼睛转过来,流转的光华常驻少nV瞳中,带着几分忐忑和十分的诚恳,“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不想用这种事情为自己的错找借口,也不愿意通过那些与旁人根本无关因素来博取同情或是企图延长被Ai的期限。她爸爸无论犯下多大的错,都和晏城没有关系。而她因为家庭变得割裂,晏城没有这个必要去把她一片一片捡起来。
她觉得好难堪,觉得自己好难堪。总是在给他添麻烦,让他妥协。就连这种时候,她也没办法坦诚地表达自己,把最痛的地方显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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