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是那么大,能覆盖住整个浑圆的胸乳,当微微粗粝的指尖轻擦过乳尖,岑典不由一震,拉着他的手再多做几次。
她与木偶娃娃的玩耍没有规律可言,从上到下、从左到右只是寻常的快乐,要想快乐加倍,就要无规则的未知。
她的唇缓缓含进他的指尖,不按顺序地吮吸,13524……有些只稍稍停留,有些则整根没入,灵活的舌尖挑逗、包裹,像是随着自己的心情吃糖的鬼叼孩。鼻尖唇里尝到微微的枪火味,与咸汗一同触动味觉。他的眼里冒起火。
这是他刚刚拿枪的手,活在情绪里的岑典想要向他报仇。张牙,血从虎口流下,与原来的口红印交相呼应。盯着她的动作,他眼不眨,好像不是咬在自己手上。现在,五五的手上,布满着口红的红与猩红的血。
她拉着他的手划过自己的乳尖,划过肚子,划过卷曲的毛发,在上面打转,再抚上肥厚的阴唇,捻揉充血的阴蒂。一路上,他在她身上留下一路血滴,血滴滋润雪地,岑典享受着,被炙热浇融的快感,与风吹凉它们的刺激冰冷。
她在他身下婉转莺啼,单撑着身体的手臂再也撑不住,软下来,她整个人耷拉下来。脸侧埋在床铺的被褥里,那里全是属于五五的味道,勤晒阳光的松香,清爽的肥皂泡。她猛吸一口,上瘾一般,鼻尖与身下达到高潮。
不知什么时候,老桥轰然崩塌,不用岑典去摆弄,五五的手指自己捻起来。也许是在岑典的脸埋入他的被褥时,也许是在她的第一声呻吟,让他的指尖一颤,也许是在他的鼻息打到她的脖颈,心早就被反套住。
他的手指,宛如女人天生的自慰棒。
青涩中带着挑唆,挑唆中藏着好奇,五五渐渐反客为主。拨开黑红的大阴唇,上面早已蘸着血液与粘液,这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,如同粘纸的胶水,让各处的卷曲阴毛贴在皮肤上。有些干了,硬要分开它们,像是被羽毛挠过,无比地痒。
它们向外散发着甜腻的桂花香,与血的腥气飞到房间的四角,在由破碎的窗户飞向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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