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听见的内容难以置信,他忍不住惊呼,向岑典两人求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错了吧……”林安岭皱起眉头,既是反感他的偷听与插话,亦是觉得他把话听成这个意思十分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”似是松了口气,张铭章唰的展开自己的折扇,挡住下半张脸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要生也是岑典生的,被林安岭否认一嘴,这娘娘腔看起来立马就放心了,马尾辫梢都垂下来,但正主可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主还不是省油的灯,岑典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自己被忽视,无论是明面上的,还是暗地里的,正因为如此,她才会穿着这条引起无数人回头的紧俏旗袍,欣然接受大家赏玩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一个别人早就羞死了,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,她借这一出传达相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最大的悦耳女声居然不是自己的,岑典盯着对面,那女人的一举一动,仿佛有香味随着花香飘来,萦绕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切,不爱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爱顺着闲人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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