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拿下来的时候,便见姜君晨举起了牌子:“18
万!”
报完价后,他还挑衅似的回头向任勋那边瞥了眼,用不低的声音道:“我家老爷子最喜欢秦朝的物件,这个鼎我很喜欢,我要定了!”
这句话,看似是在和旁边的马致光说,实则半个会场的人都能听到。
马致光则直接看向任勋这边,挑着眉毛开口道:“任总,晨少远道而来,是我们汉东省的贵客,你若与他相争不休,可就有点没有人情味了。”
任勋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,却没表露出来,淡笑道:“既然马总都这么说了,老头子我就不夺人所好了,这尊青铜鼎,我就不要了。”
马致光闻言忍不住得意一笑,虽说他和任勋地位相当,但在这种公众场合,任勋能如此卖他面子,让他也是舒坦的很。
连任勋都退出了竞价,所有人都认为这尊青铜鼎已然属于姜君晨了。
可就在拍卖师打算落槌的时候,就听一个报价声再次出现。
“19
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