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就是,又说哪里都痛,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哪里痛?
这不就是互相矛盾,自己打自己的脸吗?”
不仅蔡婉蝉,她那些儿子们更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瞬间,各种嘲讽也在一片哄笑声中接踵而来。
“都说了,要是说错了,那就权当笑话,能逗大家一乐,也很不错啊!”
以蔡婉蝉的病情,哪怕是稍微懂点医术的医生都不可能允许她继续喝酒。
即便是病人顽固,她的亲人们也多少会有所劝阻和担忧。
但就在蔡婉蝉举起酒杯的那一刻,她的那些儿子们却并没有半点的担忧,反而纷纷愉快的举起了酒杯。
仅凭这一点,方林心中便已经是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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