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右手上，那把长刀斜指地面，一人停立，气势竟丝毫不输在场任何人！
方林微微皱起眉毛，片刻之后眼中忽然流露出了几分惊讶。
莫霜身上的气息不对劲！
这是神府圆满一重的气息！
这段时间过去，莫霜竟然也突破了！
感受着她身上那股隐匿的气息，方林的眼神一变再变。
以往都没有注意到，而现在看来，莫霜身上的气息其实很是不简单。
她在乾坤境时，至少也是在圆满二重天时升上去的。
甚至可能是圆满三重天，以圆满之姿晋入神府！
莫霜那冷淡的眸子盯着方林，也不说话，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。
方林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看向了杜凌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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