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宗毅换了个姿势翘起腿,如同枯枝的手指轻点椅把:「是没有,但我可以天天来,就算你们出院或转院,我也可以找到你们,我也可以去你那个小继妹的学校,一个青春期的少nV又有多少反抗的能力?」
「你这禽兽!不准你去找小芷!」林媗气愤上前一巴掌落在男人脸上,可他根本不在乎,缓缓转回脑袋对林媗露出渗人的笑。
面前的人与楚唯记忆里是那样相似,但言行早已不同,病房内一时落针可闻,楚宗毅认为自己胜券在握。
他一定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楚唯垂着眸,忽然开口:「小时候你告诉过我,想要的东西要靠劳动来的金钱获取。」
他许多天没有休息好了,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倦态,轻轻叹出一口气:「但你没说过毒品也算在这里面。」
楚宗毅神情一僵,刚才无所畏惧的面容出现裂痕:「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!连W蔑自己亲爸的话也说得出来!」他瞪着眼,声量又往上提了提:「毒品这种犯法的脏水也往我身上泼,林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!」
楚唯看着楚宗毅的失态,向人b近一步:「我泼脏水?你为了钱抛下我们母子,入赘到华庆後却没有能力挑起大梁,公司连年亏损就算了还染毒,把华庆郭家搅得一团糟糕!连当年与你二婚的郭家千金也因为你的毒瘾和家暴一屍两命!郭国峰因此中风瘫痪!」
「我刚刚说的哪一件事冤了你?你今年年初才从戒毒所出来,还不知悔改!现在跑来这里W辱养我育我的家人,还自私的试图从他们身上榨取钱财供你x1毒与贩毒!」
楚唯言辞犀利,字字句句不留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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