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筠叹了一口气:「其实你不用那麽小心的瞒我的,我清楚我的身T状况。」
李梦辰心里一阵心虚,这几天他的确有意避开会让温筠问起病情的情况,他不擅长撒谎的表现,在熟悉的人面前果然瞒不住。
但他还是反驳道:「不,你不清楚。温韫说过,你每次都是这样敷衍了事,无视可能的徵兆,所以才会害得现在要住在这里。」李梦辰也觉得这是实话,如果温筠早在一开始就有症状时便去看医生,或许不至於严重到现在这个程度吧?
「你不懂!你又没经历过在这病房里独自默默承受对自己、对人生、对所有事情无能为力的感受!」温筠不自觉地将这几日累积的情绪爆发了,当话已经随脾气发泄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,於是小声道歉:「对不起。」恢复成平时冷静的姿态。
李梦辰没有介意刚才温筠的态度伸手握住他的手:「所以你要亲口告诉我我才能明白啊。」
「你从来都不主动说你的事,我只当你是害怕回想起、不愿意说,但我仍然想去了解,因为我们就是这种应该对对方毫无隐瞒的关系啊!难道你并不信任我吗?」
「我当然信任你!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喜欢去说起我的经历,我觉得……那时候的自己很不堪,不想让你知道那个样子的我。」
温筠说过,他不是李梦辰认为的那种人,并没有看起来的那般好。不过李梦辰的答案仍同初次听见这番话的时候一样没有改变:「我说过,我在乎的是你的本质。更何况那也是你的一部分,谁都有糊涂的时候,没有人能保证他可以一辈子完美、一辈子初心不变的。」
「就算是那样的你,我也会一并一起用我对你的喜Ai去喜欢那个你。」
「所以,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事的。」李梦辰说完并未催促温筠,他知道既是那麽难以启齿的话便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心里准备。
几分钟过去,温筠轻起薄唇缓缓托出他的过往:「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父母在我高二那年过世的吗?」
「记得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