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後,因为病情始终反反覆覆,不见彻底好转,温筠又在医院住了几个月持续接受治疗。让原本都为即将康复而喜悦的众人心情像在坐云霄飞车一般,忽高忽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疗期间温筠除了偶尔到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之外,其余时间都待在病床上,不是温筠不想下床走动而是实在没有力气了,治疗过程耗费了他许多T力,让他就连睡觉的时间都b醒时还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更方便照顾温筠,李梦辰连画室的工作都暂时辞了,反正美院的特训早已结束,张嘉其也不那麽忙了,辞掉後的空缺应该不至於影响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在医院照看闲来无事,未来保持作画手感就以温筠为模特画了好几幅画作为练习。温筠起先还不让他画,理由是生病气sE不好人变得不好看,但李梦辰可没听进去他的抗议,因为在他眼里无论温筠是什麽样貌都是最美的一幅画。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医院真的没什麽好画的,洁白的床、洁白的墙、洁白的地板、穿洁白衣袍的工作人员,这是一个没有sE彩的世界。突然有些明白当初温筠的心境,确实容易让一个人的情绪大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抗议无效,於是後来温筠也随他去了,至今在医院里累积的温筠肖像多得家里快放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画了什麽?」温筠探头去看李梦辰的画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里的温筠居然背着登山包走在山脊上头,高的彷佛踏错一步就会跌落深不可见的山崖、伸手就能触碰无边无际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座山怎麽样?是不是很壮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哪里啊?景sE真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段时间我迷上登山,因为由这麽高处往下看得景sE真的和平时很不一样,会有被大自然的壮阔震撼到的感受。在这里我把你想成当时的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出院後我们找个机会也去爬山吧,我也想让你看看这样的风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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