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白荔脸上一烧,却不能表现出分毫让人瞧出端倪。她把骰子壶拿起来,“下一把下一把。”
又玩了很多局。
让高以围站在台上说自己是傻鸟,下面一片欢呼起哄;江小芙的真心话是说出一件糗事,她说的是小时候去白荔家吃饭,哄骗白荔妹妹让她吃鼻屎,说那是葡萄干,回去后觉得好笑给老妈说,结果被赏了一顿竹笋炒肉。
所有人都在笑,除了沈今延。他始终坐在最边缘的位置,默默喝果汁抽烟,时不时望一眼干冰缭绕的舞台,眸光晦暗。
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开心还是难过。
“你居然哄我妹吃大鼻嘎,你好损。”白荔也在笑,“我都不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让你知道,估计我还得多挨一顿打。”江小芙说。
“……”
谈笑间,白荔注意到始终沉默的沈今延。他的面前放着的玻璃杯已经见底,只剩下一些橘子零碎的果肉。
“我也想要一杯橘子汁。”她对高以围说,然后指了下沈今延的杯子,“和他一样的。”
沈今延吸烟的动作一顿,眸光微微凝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