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的确喝得很醉。”他的语气里多出冷讽,“不过是在悔不当初,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,而不是在难过你的离去。”
“……”
白荔垂在身侧手指一蜷,吸了口冷空气,平静反问:“是吗。那你为什么要强吻我,你的果汁里可没有酒,你清醒得很。”
是啊。
他清醒得很。
沈今延微微偏了下头,眯眼问白荔:“看我清醒地发疯,是不是很可笑?”
疯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,也可笑。
像个完全不能自控的小丑,上演着一出绝对失态的闹剧。
第15章她成为了那个唯一。……
白荔在晚秋的寒风中怔忡。没有等她开口,沈今延叫的代驾骑着折叠车过来,他更是没有再理会她,拉开车门径直上车。
黑色揽胜很快消失在视野中,留白荔一个人在原地纠结沈今延的话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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