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非真感觉前任的教主在狠狠戳他的脊梁骨,一种巨大的羞恼和恐慌像小锤一样从胸膛顶上颅脑,七仟坞坚强的无忌尊者双眼一闭,昏厥了过去。
“不好啦!教主气昏啦!”
“不好啦,教主驾崩啦!”
“不好啦,七仟坞要倒闭啦!”
“不好啦,仇家上门我们都要死翘翘啦!”
知非真隐约听到这些丧气话,顿时奋起全身法力,眼睫肌一鼓,愣是把闭死的双眼弹了开来。
“谁他妈在造谣?造谣的全都拉出去喂狗,犬决!”
知非真气呼呼得左右打量,在造谣的却是他的随侍教徒们,他们面无表情地发出轻巧细腻的哀嚎,“不好啦,地母大神要责罚我们啦!”
“不好……咦,教主醒了,可以不用说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知非真瞪了这帮人一眼,接下来一段时间,他该准备让七仟坞的势力收敛獠牙,灰溜溜地蜷缩以期渡过风波。现在七仟坞的实力只是遭受重挫而不是重创,修养个百来年还是一条好汉,总之这会儿就不好意思出门溜达,免得碰到邪道同行被耻笑什么“七仟坞的,听说你们又被人打了!”云云。
忙碌半个月后,知非真几百次过家门而不入,终于在十一月中旬的那个月圆之夜,他拖着疲惫的身躯,驾着一块铁盘慢悠悠回到祈神居,如一个被福报榨干的社畜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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