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,妈没事,让你担心了。顾艳没提任何事,任何关于她为何晕倒的事,闭上眼睛之前,还是其他狰狞的脸,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女儿担忧的脸,顾艳已经觉得十分满足了。
白庭雪眼泪一下子漫过了眼眶,泣不成声。
妈,我错了!我……我在就该回去,回去把你接走!妈,你愿不愿意和我走,离开……离开乔家?白庭雪泪水涟涟的说,与其说是询问,不如说是恳求。
白庭雪恳切妈妈和自己走。
她知道,这么多年了,母亲一直留在乔家,一方面是为了自己,另一方面是,不愿再落人口实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母亲不想要在听到别人关于自己的任何言论了,已经听得太多了。
一旦离开乔家。又不知会有人出来说些什么,她也不想母亲被说成利用男人,利用完就抛在身后的那种女人。
可是,那些人,又有谁知道她们母女在乔家过的怎么样的日子呢?
白庭雪决定不想那么多了,平时不觉得怎样,可是一旦母亲生病看了,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时,还有什么比自己在意的人身体健康重要呢?
母亲浮沉半辈子,也该让自己尽尽孝道了。
看着白庭雪少有的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,顾艳用手摩挲着白庭雪的头,心疼不已。
自从来到乔家,白庭雪便很少哭了,哭,是弱者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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