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蛋,浅浅勾唇,“瘦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吓得心尖一颤,脑中快速旋转着该如何跟他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安扫了一眼从傅司年出现就极度紧张起来的乔以沫,微微皱了皱眉,缓步走下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从不屑于解释,但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说了两句,“她昏倒了,我送她来的医院,刚刚是怕你误会才没有跟你说实话,你不必把怒火迁就到她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出声,傅司年将寒凉的目光从女人脸上移到他身上,声线压低,唇畔的弧度略微阴冷,“时先生不是娱乐圈最洁身自好的男艺人吗?这样公然和女艺人勾搭,还双双出入医院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到医院做孕检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脸上的血色一下褪的干净,死死咬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安面上铺着极淡的笑意,好似完全没有听出他的冷嘲热讽,“跟傅总的洁身自好相比,我差得远呢。陆少交代了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,既然你来了,那她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面上的弧度加深,“到底是陆少交代的,还是时先生自己的心思,放下一众人不管,冒着被记者拍到的风险将她送到医院,连我都有些感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安脸色一下冷了,“傅总,既然感动,应该不介意我把这笔恩情记在你头上吧?改天需要帮忙了,还请傅总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司年没有理会他,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到乔以沫脸上,勾起唇角,“他不辞劳苦的守了你一夜,感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唇瓣咬的更重了,无措的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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