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全想不到她唐唐一个秦家小姐,会住在这种地方。明明秦五爷这么有钱,明明陆戎说过,秦五爷一早就知道秦悠悠是他的女儿,他这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受苦呢,这不科学。
后来,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。
我跟秦悠悠其实都是一个悲剧。
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不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。
原来,被偏爱的,真的是有恃无恐。
我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儿,刚才秦悠悠开门的时候嘴里所说的那个‘他们’,是指谁?
是真有其人呢,还是她为了博取沈言池的同情,自己编造出来的一个谎言。
但嫉妒充斥了我的脑子,所以此时我根本无法去做出什么判断,而是一味的想要刺激秦悠悠。
我一边打量这个屋子,一边叹了一口气,‘这里难不成你住的惯?我看都没有我们房子的一个卧室那么大。’
我说这话,并不是为了显摆自己是豪门阔太太,、
只是想要告诉秦悠悠,不管她是不是沈言池心中的白月光,但是沈言池对她跟对我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站在我眼前的这个男人,早就已经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在了我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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