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华後来也过来敬酒,他一身剪裁得T的衬衫,气质乾净、谈吐得T。这些年他事业有成,现在是自己创业当老板,不是他特别Ai讲,只是大家问了,他也就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。
「其实早就想办同学会了,只是大家太忙,时间一直敲不拢。」启华说着,笑了笑,「最近公司一个案子刚结束,觉得可以喘口气,就想说——找找老同学出来见个面,也挺好。」
「你这根本是事业有成来回馈社会欸!」有人笑说。
另一个接话:「你还帮忙一一联络,包厢订这麽好,我们光是愿意来你就感人了,还想让你请客就太过分了啦。」
「对啦对啦,你把我们找出来已经很感动了,就别破费了。」
大家七嘴八舌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轻闹,不是那种真想省钱的推托,而是有点老朋友间互相T贴的默契。
启华笑着举手投降:「好啦好啦,我先说,感动的话我收下,帐单我还是照单全收。」
这话一出,大家先是一愣,接着又笑开了。
连班导都笑着说:「张启华果然不一样了,长大了,气度有了。」
「老师,我不敢当啦,今天让大家开心最重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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