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非白笑意更甚至,道:“这话你几百年前也说过,本座至今都还是好好的,饶无愧,你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无愧混了好几百年,这是头一次有人对他说“你不行”,而这个说话的人还是他朝思暮想之人,这让他怒气大盛,周身弥漫出浓浓魔气,势必要在下一轮进攻中将人拿下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谢非白又如何会让他得逞,两人在之前的战斗中都挂了彩,他中了两枚噬魂钉,饶无愧折了一条手臂,不过都是小伤,不用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座也不能再拖了呢,谢非白想,他家护法快要到了,他得在那之前解决掉饶无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印无玄筋脉尽断,口吐鲜血,跪坐于地,但他的眸子仍是晶亮的,眼底的战意不减!

        胥怀古肩膀上被劈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法器玉笛被削去了一个角,浅色的衣衫染满了红色的血,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所处之地更是惨遭摧残,周围的树木全被连根拔起,大地成了一个巨型深坑,印无玄在坑底,胥怀古在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胥怀古注视在坑底的印无玄,内心翻涌不已,他大乘期后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,连法器都受了损,而伤他这个人仅是合体期,且先前才与一个大乘期和上百号不同修为的修者交战过,印无玄都被消耗至此,竟还能伤他,实在大出所料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印无玄的大剑没有折损,灵气又处于全盛之时,他恐怕未必是对手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紧接着,另一个念头占据了他的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除掉他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