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,”谢非白道,“此事是本座要做的,一切后果本座自行承担,印护法无需有任何压力。”
“属下做不到!”印无玄难得反驳谢非白,“我一想到我的战斗可能会牵连到宫主,我连剑都不敢碰了……宫主,求你不要再那样做了。”
“你这是在怪本座?”谢非白似笑非笑道,“印护法,本座要如何行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?”
“属下不敢!”印无玄“啪”地单膝跪地,他已很久没这么做过了,只因谢非白不喜他跪,可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宫主的怒气,他还是习惯性地半跪下来,让自己变成一个顺从的下位者,期冀平息对方的怒火。
“本座曾说过不让你再跪,印护法,本座说的话对你而言已不作数了吗?”
谢非白的语调依旧平稳,但印无玄知道他家宫主的怒气又上升了,他立刻站起来,颇为手足无措道,“宫主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……你身体不好……别动气,要是有什么火就冲我发。”
“本座可不敢冲印护法发火,”谢非白托着腮,带着点怒意的委屈,道,“你都要指挥本座做事了,本座哪有那个胆子。”
印无玄:……
“宫主,我错了。”印无玄服软认错。
谢非白:“错哪儿了?”
印无玄:……
谢非白:“印护法已学会敷衍本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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