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怀古沉吟片刻,道:“前些日子我找到了饶无愧的踪迹,本是追着他去的,但在那之前,我先感受到了别的不详之气,想看看是不是附近还有别的魔修,不成想这个人竟是印无玄。”
“呵,”谢非白嗤笑,他这充满嘲讽的笑声落在众人耳中却是犹如仙乐,令人心神动荡,“本座不信。”
胥怀古沉着脸道:“谢宫主,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你以为东扯西扯就能洗清印无玄的嫌疑了吗?他以血为剑,这是我亲眼所见,用血当作武器的修真者,只有魔修!”
他将一枚留影石扔到空中,留影石投放出印无玄用血当剑的画面。
胥怀古这话所言不假,正道修真者多注重精血,且认为以血为引的做法上不得台面,魔修却不讲究这些,反而很多术法都需以血为媒介。
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宫主,何苦跟他废话,”一直没说话的印无玄道,“胥怀古,你说我用血化剑就是魔修,那你要不要再跟我打一场,这次我不用血,也不用剑,你看我是不是魔修!”
窃窃私语声变大。
“印无玄,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,”胥怀古道,“我是来审判你的。”
“宫主说过了,你没这个资格,”印无玄道,“你说我是魔修,那我说你和魔修饶无愧勾结,你认不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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