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无玄自看了谢非白的信后就心神不定,燥热难耐,即刻飞来接人,此时谢非白就在他的面前,还在触碰他,他哪里还忍得住。他一把捏住谢非白的手腕,将人扑到在床,道:“谢非白,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非白的笑意更甚,他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印无玄的脸,道:“嗯,是我太想你了,无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谢非白就再也说不出话了,他被印无玄吻了个严严实实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环抱住印无玄的脖子,响应着这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吻,眼睛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无玄,我抓住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第一次双修时,印无玄做了很多功课,为了不把谢非白弄疼,他小心又小心,磨得谢非白都没了耐心,催促他快一些,他才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学习能力很强,技术突飞猛进,两人都能从双修中得到意趣,然后他们沉溺于双修,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双修时的肌肤之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想要贴近对方,近一点,再近一点,直到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双修是旖旎的、热烈的、放浪的,有时印无玄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残存了某种兽性,否则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想把谢非白给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一次的双修却和以往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非白太柔弱了,就像用瓷器做成的人,他稍微一用力,身下的人就会碎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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