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陆向南提到了陆向北,另一边,正在观赛的老李和季老头,却说到了陆向南。
季老头道:陆向南虽然在女色上放纵了些,但是教儿子的本事还是不错的。
老李嗤笑:教儿子跟人在擂台上拔羽毛吗?那确实教的不错。
季老头忍俊不禁:你这话说的也太损了点吧?而且,现在拔羽毛的可不止陆绎,还是你的好徒弟!
老李皮都不笑了:那可不是我的徒弟,别乱扣我头上。
季老头睨了眼摆明了又开始心情不好的老李,倒也没火上浇油,只是皱了皱,橘子皮的老脸上流露出点担忧,封曌现在和陆绎打、拔毛,还略胜一筹呢。
老李看看尾巴和翅膀都快掉光了的陆绎,再看看因为毛短,虽然这里秃了一坨,那里秃了一坨,但是却是略胜一筹的封曌,嘴角抽了抽,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季老头若有所指:老李,陆绎的血脉,你没忘吧?
老李闻言一怔,反应过来季老头话中的深意,不禁皱眉:封家确实没听过这个姓氏,拥有这样血脉的姓氏,按理说不该如此才是。
是啊,这点其实我们早就该想到的,不是吗?季老头叹气,目光在终于被宋知然一剑分开的封曌和陆绎身上,看着那两只体型同样庞大,但是外观怎么看都是一只鸡,一只鸟的两人,陆家,据传,他家当年发家就是靠着血脉,后来就开始有意识地汇聚同血脉之人,甚至有一段时间,他们为了保证血脉的纯净,近亲结婚。
季老头说的这些,老李如何不知,但是正因为知道,才觉得事情恐怕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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