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琰对于这种记者不再死缠烂打的状态倒是有些慌神,不过也只是刹那,看着后视镜没人追踪,他倒也乐得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后,谢琰的脸上露出一种久违的微笑,原来,给生活做减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自己年轻时候追逐的名和利,在家庭面前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着,谢琰也发动了车子,往别墅区的方向开去。车子刚一停下,谢琰还没来得及下车门,电话铃声便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来电显示人的时候,谢琰的嘴角不禁咧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宴庭,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之中,满是欣喜。其实对于宴庭,谢琰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愧疚倒不是因为谢琰做了什么对不起宴庭的事情,而是因为他总觉着自己婚后和宴庭的关系就渐渐疏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谢琰想这样,而是成家立业,才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事情。他如此,宴庭也正是如此。只是,宴庭到现在也没找到自己心中那个天选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起来宴庭现在应该还在米国,这个点儿是凌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现在还没睡?”谢琰接着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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