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花涧已经推开门了,语气复杂,“查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沈亭文矢口否认,“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,你等一等,我去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艺术公园……”花涧说,“你还记得自己昨天把车停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昨晚是走回来的,车还留在两街远的地方,有挪车的时间,一个来回都跑完了。然而沈亭文并不想听花涧的理论,叮叮咣咣放好盘子,硬是黏在花涧身后跟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没去开车,就像花涧说的,这点距离属实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城市的艺术公园大差不离,只是个名号。运气再不好点,甚至会成为当地广场舞大妈的圣地。梧城的艺术公园同样大差不离,拥有特色打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打卡的是公园中心一株巨大的梧桐树,足有三四人合抱,据说梧城便是因此得名。树旁有专门卖红绸的小屋,十块一条事务一堆,曾让初来此地的花涧以为自己走错地方,跑到了哪个祈福的寺庙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这边兴趣班密密麻麻。与之相配的,是各种店铺鳞次栉比,一眼过去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涧从容不迫走过各种华丽光亮到足矣令人头晕目眩的店铺,精准选中一家铺子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店主是个书香味明显的姑娘,靠在收银台后刺绣。有客人来也不多说句,给了句“欢迎”,给了句“自己看哦”,就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涧抵了下眼睛,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亭文声称自己是个理科生,对各种艺术一窍不通很正常。对于他而言,在这种方面获得的最高奖项,应该是幼儿园发下来的,人手一张的“小画家”奖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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