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昕不理会她慷慨激昂的辩解,拿起对讲机向队里汇报:“已经勘查过现场,没有交通事故发生,报案人情绪激动,可能JiNg神受过刺激。”
最後一句话激怒了穆桐,她向董昕怒吼:“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有JiNg神病。”她用高跟鞋在地面上踏出杂乱刺耳的脚步声,跑回到车上,一脚把油门踩到底,风驰电掣般窜出去,把董昕远远地甩在後面。
到了家,心里还咚咚地跳得厉害,不知是害怕、紧张、激动还是气愤。今晚发生的事情,是她从未经历过的,怪异得不可思议、无法解释。也许,那名交警的反应是正常的,他的怀疑也不无道理。可是,穆桐一想起他似笑非笑的嘴脸,就按捺不住满腔怒火。竟然把她当成JiNg神病患者,真是岂有此理?
穆桐一个星期後才从车祸的Y影中走出来,逐渐恢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。
修车花去两千多元钱,穆桐心疼得直叫。开车回到公司,对感情较好的同行姐妹官小月絮絮叨叨地诉苦。
官小月对穆桐诉说的离奇遭遇根本不相信,抱着同情的态度耐着X子听她倒完苦水,转换话题说:“我上次借给你的那只皮箱你带来没有,明天出门去外地,我要用它装几件衣服。”
穆桐懒洋洋地把车钥匙扔到官小月面前,说:“在车的後备箱里,你自己去取吧。”
官小月笑嘻嘻地拾起钥匙走出门。两分钟後,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尖锐而凄厉,令人毛骨悚然。不明所以的穆桐象触电般弹跳起来,向门口飞快跑去,险些与正惊慌失措地往室内逃窜的官小月撞个满怀。
所幸官小月在心惊胆颤的状态下尚未完全丧失清醒的思维,她把穆桐拉到门外无人的角落,拼命地眨着眼睛,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:“你车子的後备箱里怎麽有一具nV屍,我差点被吓Si。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?这下你有大麻烦了。”
穆桐是惊弓之鸟,神经高度脆弱,官小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把她吓到半Si,瞪起眼睛张大嘴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官小月推她一把:“你惹大祸了。是不是修车公司的人栽赃陷害?你究竟知不知道?”
穆桐怔怔地一字一字地向外吐:“你说……我车子的後备箱里,有一具……屍T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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