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魔潮的力量仍然在上升,并在三天之后到达了顶点,当魔潮最活跃时,神父还在山里采药,他抬起头,看到山的另一头涌动着潮水一般的黑浪,黑浪之下是无数成群结队暴躁着向前冲去的魔兽,他放下药筐,摘下别在背后的牧师法杖,神情前所未有得肃穆与坚毅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持续了将近一天一夜,神父的圣光在强大的魔潮面前如同巨浪波涛中的一盏灯塔,微弱、渺小,却如此得坚定,如山如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将魔潮死死压制在山的另一头,不曾让魔兽迈过山脊线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圣光如同天神撒下的锦缎,披在神父身上,他的神袍被血染透了一层又一层,层层叠叠的血晕被圣光照耀,像破败的旌旗,又像圣光之神救赎世人时的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魔潮的力量终于支撑不住,渐渐衰败下来时,时间也渐渐接近了黎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山头上时,魔潮终于褪去,神父用法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黎明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,也照在他身后安然无恙的小镇上,神父回过头,看到小镇升起了一缕炊烟,他的眸中闪过仁慈悲悯的神性,然后无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等他脸上的笑容退却,这如同山峦一般伫立了一天一夜的男人,却忽然间轰然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德拉科在山上找到神父时,他早已昏迷不醒,即使如此,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战斗了一天一夜的牧师法杖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忽然有些想笑,他跟在神父身边这么长时间,还从未见过神父使用法杖,他以为以神父的武力值,法杖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年轻的魅魔却发现自己有些笑不出来,当他俯下身触碰到神父的衣袍时,他掌心染上了一片滑腻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