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和不甘就像一团黑色的火焰,灼烧在他的心头,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是滚烫的怒意,烧得仿佛血管里的血都在沸腾着、颤抖着,流淌过他的掌心,一片惊人的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斯莱特林地窖的入口,拳头攥紧了,狠狠打在石壁上,血从指缝流淌下来,滚烫而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更多的不甘来自于与他作对了六年的德拉科·马尔福,那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少爷,竟然分化成了一个Alpha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凭什么,那个身形纤细清瘦、精致娇气到一直让他觉得女气的马尔福,居然分化成了一个Alpha?!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喘息着,将肺泡撑得满涨,几乎是让胸口感到一阵锐痛才结束这一场自虐般的喘气,看着自己流淌着血液的手,甩了甩,忽然就冷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啊,多么可笑的无能狂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一个彻头彻尾的、鲁莽狂放的格兰芬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偏偏不是一个格兰芬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嘶嘶嘶嘶——哈利,你又难过了?”一阵沙哑而阴冷的低语声隔着衣料从哈利袍袖里传来,银白相间的尾巴从他手腕处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嘶嘶嘶——快回去,别被人发现。”哈利卷起舌尖,灵巧吐出一阵同样沙哑阴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