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踌躇片刻,正欲开口,便见到天子率先截住了他的话头,肃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先生不必再劝,朝廷选才,惟德惟能,朕以古圣贤道德功试诸贡士,意在试其见地才学,并非需要阿谀虚应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宗的这份卷子,言称当合道德才于一身,方能复古圣贤之世,看似有理,实则满篇空谈,左右逢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此子策论当中,多有阿谀之词,少有务实之言,足可见其人既无治国之才,亦无风骨之德,此等样人,要之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天子说的认真,但是,底下的大臣听着却一阵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这完全就是在强词夺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程宗的这份卷子可能有些两头讨巧的意味,但是,追求圣贤之道,求道,求德,求功,从道理上来讲,也不能说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这种境界自古以来,没有人能够达到而已,但是这不妨碍在文章当中,当做圣君的典范来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要说程宗的这份卷子有些空谈,或许不错,但是,要说从中看得出来他没有治国之才和风骨之德,就实在是让人难以认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天子这次出的题目,其实本来就有些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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