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垣看也不看的,站起身来,伸手分开身后的珍珠帘,将檄文拍在了太后的长案上:“太后,您看看,这事情,该怎么办啊?”
太后一把接过檄文,咬着牙匆匆扫了一遍,然后又认真的了一遍,最后,她几乎是逐字逐句的,仔仔细细的将檄文审核了一遍。
“乱臣贼子,狼子野心,简直,简直……”太后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。
齐胂的死,当然是和她有关的。
是她下令,将齐胂当做鱼饵,引出了在皇城作乱的鬼祟。
东琦伯的檄文,将他造反的因果,全都扣死在了齐胂暴毙这件事情上。
所以,太后很可能会背上一个‘逼反诸侯’的天大黑锅。
檄文中的‘牝鸡司晨’啊,‘外戚’啊之类的词,更是触目惊心,简直是诛心之词。
太后目光扫过朝堂上那些突然变得精神起来的文臣,心里又是一沉。
如果这些徒子徒孙满天下,而且最擅长煽风点火的文教官员,用这件事情攻讦自己的话,太后有点担心,可能自己的位置都难以保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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