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白家要悔婚,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,我卢仚家世衰落,现在就是一个破落小子,我配不上他们家姑娘,这是事实。”
“自家不争气,被人悔婚,这事,我认。”
“龙配龙,凤配凤,阴沟里的老鼠,只能打地洞,这道理,我懂!”
“但是悔婚归悔婚,想要红口白牙瞎掰几句,空手套白狼,这就不对了。”
“不出点钱,这对不起两位老爷子当年的情谊,对不起如今白老爷子的身份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更不要说,咱家姓卢,泾阳卢的那个卢啊!”
胡夫人连连点头,笑颜如花的鼓掌说道:“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?我刚才可是被那白邛给糊弄了,区区两百贯,呃!”
胡夫人胡乱干咳了几声,忙不迭的说道:“仚哥儿说得极有理,这道理,是极正当的,咱们占理,这是没错的。任凭他白家能口灿莲花,没有钱,这婚书是定然不能退给他们的。”
胡夫人很严肃的向卢仚许诺:“别怕他白家,有侯府给你撑腰,这镐京城,没人能欺了我卢氏的好儿郎!”
卢仚深深的看了胡夫人一眼,放下了手中茶盏,站起身来。
“君子一诺千金,这是古代贤人明码标价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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