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对斯波义银伏地叩首,义银并未看她,而是径直走到织田信长面前。
“织田殿下,我坐在这里可以吗?”
义银选择了对席,而非上座,这是一种妥协的姿态。
织田信长对门口的森兰丸挥挥手,森兰丸鞠躬之后关上了拉门。
房内只剩下对坐的织田信长与斯波义银,还有坐立不安的羽柴秀吉。
义银对伏地的羽柴秀吉,说道。
“起来吧。”
羽柴秀吉悄悄看了眼织田信长,织田信长点点头,她这才起身。
见织田信长并没有让羽柴秀吉离开的意思,义银的送草之旅尚未展开,便遭遇挫折。他总不能在羽柴秀吉面前,挨织田信长的草吧?
义银看向织田信长,问道。
“怎么?是我打搅了你们的君臣奏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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