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多没见到你的母亲,怎么不和她打个招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对义银鞠躬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母亲以六角家臣身份觐见,我身为斯波家臣,忠心事主,自然不能对叛逆的使节和颜悦色,攀谈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敢问母亲大人,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觐见?是以我的母亲探亲,还是以六角家的使节巧言令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抬了抬眉毛,这孩子的口气好冲,不过倒是个聪明人,懂得站队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生贤秀看着女儿肃然的俏脸,心中又是酸楚,又是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见到朝思暮想的女儿,未曾想一见面就被她将了一军,不过这孩子做得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斯波家臣,还是斯波义银最亲信的近卫首领。若是立场不稳,那以后还怎么在斯波家立足?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敌对势力中的重臣母亲,已经是非常尴尬的事。再要因私废公,日后更难以服众,怎么继续当好她的同心众笔头?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看母亲久久不语,心中亦是不忍,但她如此逼迫母亲表态,也是为了蒲生家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十岁追随义银,转战关东至今,虽然芳龄不过十三,但脑子比许多成年姬武士清醒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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