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义?多少铜钱一石啊?”
丹羽长秀微微低头,不敢再劝什么。她从小陪着织田信长长大,最了解她的秉性,知道她是心意已决,劝不动了。
织田信长看了她一眼,见她目中带着担忧,想了想,还是对这位亲信中的亲信解释了一句。
“米五娘,你还记得足利义昭那句尾张乡下吗?”
丹羽长秀默默点头,这是她遭受的羞辱,自然不会忘记。
织田信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说道。
“尾张来的乡下人,可不只是说你,也是说我,说织田家。
你想想三好家的遭遇,想想三好长庆四姐妹的惨淡结局。
近幾武家不会真心对待我们这些外来人,她们根本看不起我们,又唯恐我们夺走她们的领地。
哼,明明没有本事保住自己的地盘,却装作高高在上的倨傲模样,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可怜虫。
三好家的下场是前车之鉴,我不会像三好长庆那么傻。她想占据幕府中枢,妄图奉将军以令诸侯。这才掣肘为难,错失良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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