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义银听得烦躁,此时门外的蒲生氏乡已经带了两人进来,伏地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不耐烦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谁在负责景虎的饮食起居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,一人面露畏惧,鞠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告御台所,我在膳所当值。御馆内的用膳都是由我管理,但送餐不是我的职务范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赶紧接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告御台所,我是侍奉内庭大人日常用度,可景虎大人的事我不清楚。我只负责统揽全局,没有细致到一个个去查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不怒反笑,这两个侍男首领过于畏惧,下意识狡辩就露出了马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抓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抓,义银自己更没有露出口风。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却已经开始推卸责任,这就是心虚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随口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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