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什么错!有什么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浓君说着说着,掩面哭泣,伏地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土田御前面色铁青,沉默不语。要说织田信长不肯与浓君同房,织田家后继无人之事,他也是心存埋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几年心境变化很大,已经不愿意与织田信长这个女儿为难,继续僵持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行死后,织田信长将家业发展壮大,被织田家上下称颂。

        土田御前上次帮浓君说话,虽然被杀光了贴身侍男,但织田信长还是给了父亲面子,安排好织田信包和织田信澄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幼女织田信包如今担任织田信长的侧近姬武士,死去的信行之女织田信澄在织田信长的小姓中侍奉,都有了自己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土田御前就算是为了女儿和孙女的前途考虑,也不愿意再与织田信长闹得不愉快。所以,他只好委屈浓君这个女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肃然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国大事不是你我男儿家可以参与的,御台所来岐阜城,是为织田家的上洛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竟敢用兄弟会这点杂务去打扰御台所清净,真是不知轻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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