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,织田信长这个混蛋女儿,谁又能奈何得了她呢?不得已,只好找软柿子捏,逼着斋藤浓君这个女婿安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土田御前平复心情,柔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浓君,我们做男人的就是这样。妻子是我们的天,不论她是对是错,我们都得跟着,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长如今已经是百万石大大名,上洛之后更是未来可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作为她的丈夫,那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富贵砸在了你的头上。好日子还在后头呢,你要懂得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御台所那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武家男儿,不能以寻常丈夫看待。你若是不识趣,日后才叫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要贤惠,要懂得忍耐,睁一只眼闭,一只眼才是为夫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浓君咬着下唇,聆听公公教诲,但她心中却是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市君的性子像是织田信长,那就是眼中容不得沙子。浓君能与她交好,当然亦是性情相投,自视甚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浓君出嫁,母亲斋藤道三曾赐予他一把短刀。要是织田信长待他不好,便刺死信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洞房花烛夜,浓君还能拿出短刀与织田信长调笑几句,敢于暗示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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