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寻求御台所的谅解,什么考虑御台所与先代的感情。说到底,我足利义昭能不能当这个足利将军,还是要去求斯波义银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,这个冬天里东奔西跑,搞这么多事又是为了什么?把我当猴子耍吗?

        足利义昭的脸色涨成猪肝一般,双手颤抖,她冷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个人的意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田惟政看了眼细川藤孝,伏地叩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细川藤孝大人商量过,也写信取得了仁木义政大人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,不是我们不肯尽心,实在是。。为您考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田惟政脸上也红,她亦是知道羞耻的。斯波义银还在近幾门外,自己这些人就吓得手足无措,赶着趟要抢先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丢人,太特么的丢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形势比人强,织田信长已经跑去迎接斯波义银了。足利义昭身边这些人,又有谁敢与斯波义银为敌,为之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细川三渊两家的家督发来警告,仁木义政也被吓成了鹌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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