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据说津多殿是因为上泉剑圣的遗言恳求,这才破例收下了长野业盛。我真是服了这老家伙,临死还不忘坑我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幡信贞她都不敢来大胡城,津多殿还宽容得允许她出镇国峰城,重掌家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怜巴巴跑来请罪,反而被骂得狗血淋头,箕轮城的安堵状拿不到手,名不正言不顺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津多殿说了,真田众进入西上野,是帮西上野武家协防武田家东信众,只能算是临时驻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让我的心吊着下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忙活了半天,没有一个名分,我怎么压得住箕轮众那些心怀不轨的王八蛋,只怕回去又要有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野利一冷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幡信贞是外臣,津多殿要用她,自然是客客气气多加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您是津多殿的自己人,骂的越狠,越显得亲近,这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野业盛不回西上野,箕轮众就掀不起大风浪,我自有办法帮您压住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有名分,长期来看有些麻烦。特别是长野业盛进了同心众,后患无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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