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比滨结衣一愣,自己做下这等惊世骇俗的恶事,君上怎么不斥令我切腹,反而问起婚配?
她还在愣神,义银已经不耐烦的喝道。
“说!”
由比滨结衣抹去眼角泪痕,耷拉着脑袋说道。
“母亲大人的确希望我尽快结缘,为由比滨家延续家名子嗣,但我始终忘不了比企谷君,不知不觉就拖到现在。”
义银想起来了。
当年他就是看到由比滨结衣为了心上人嫁给别人而哭泣,被同心众同僚嘲讽欺辱,这才会发火,给了由比滨结衣一个新选组的肥差。
搞了半天,这家伙还真是个情种,为了那忘不了的男人,单身到现在啊。
义银顿时无语,甚至有些惭愧,自己这一血拿得不太厚道呀。
原本以为由比滨结衣在这五年里早已婚配,义银就想借醉生事一次,反正这家伙胆子小,吓唬吓唬就过去了。
谁知道,这家伙竟然还是完璧之身,这下反而把义银给干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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