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仓景纪有些迷糊。
“谦信公不过是出使越后而已,即便与近幾失去联系,也不过数月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
朝仓宗滴深深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就是因为你看不明白,我才要结交于他,与他方便,为你留下一份人情。”
朝仓景纪越发困惑,说道。
“家督已有疏远我敦贺众的苗头,您和斯波家合作,尚未与主家沟通,是否有些不妥?
即便赚得一些好处,亦是得不偿失。”
见女儿如此不开窍,朝仓宗滴有些悲悯地看着她。
都怪自己将她呵护得太好,少了历练,不知自己走后,她如何能扛得过这乱世。
她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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