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听从义银的建议,之后的田税会降低到四公六民,一年大概会损失八万贯收益,这也是新上杉家臣团反对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斯波义银以北陆道商路的商利替代,这才抵消了新上杉家臣团的情绪,让她们观望直江津的收入,再做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第一批试水的少了货物,就赚了一万贯税款。上杉辉虎因为参与投入,直接赚了一万贯收益入私库,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越后二十万贯收入,是要支出内务,军需的。特别是武家最重要的军务支出,至少占了总支出的七八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能省下十分之一,已经是理政水平极高,还得预防灾年受困,吐出来维持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几年,上杉辉虎存下的资本,不超过二万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堺港货的第一次试水,就赚回了她一半的藏钱,怎能不让她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路有信风,冻港的限制,敦贺港到直江津之间即便不远,一年最多也只能跑四个来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之后堺港方面加大力度,一年四次真能达到堺港货三成的出货量,那么至少是三十万贯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入港计算,就是六十万贯向关东十国出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之后不会再以十一税收买上越武家,上杉辉虎的货物份额也不会少,每年五六万贯的收入肯定会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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