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把枥尾城赠与他,作为在关东的临时行在。”
两人听后倒吸一口凉气,嫡子,御剑,行在,原来是御台所。
宇佐美定满思索片刻,叹道。
“殿下英明,枥尾城成了河内源氏嫡流的御所,哪家叛军还敢随便攻打,这可是大逆之罪。”
上杉辉虎不情愿道。
“这是谦信公自己的意思,未必有用。扬北众粗鄙惯了,我还是担心她们会冲撞行在。
我与谦信公定下十日之约,必须及时救援枥尾城,如果北条高广不识相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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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佐美定满听下来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主君似乎并不想承认御台所的身份,言词有些异样。
她摇摇头不去多想,只是感叹北条高广倒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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