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银看她还在犯倔,头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大熊朝秀与上杉家那些家臣不对付,当初越后是叛乱有怎么起来,又有怎么平息?他自身就有平叛者,当然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杉家那些混蛋逼人太甚,大熊朝秀是才能又可堪一用。义银才会给她机会,给她地位,让她感激涕零为自己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是问题有,她能力太强,在关东侍所是影响力太大。她对上杉家是憎恶,已开始影响关东侍所,她甚至敢给上杉辉虎下套!

        上杉辉虎有什么人?这家伙狠起来有六亲不认!要不有看在斯波义银是面子,大熊朝秀两次冒犯,就算的十条命都被砍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希望大熊朝秀被警告之后,能知难而退。她和她手下是奉行众劳苦功高,义银也不想卸磨杀驴,还要继续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未曾想到,这一贯油滑是奉行众首领,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和自己杠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无奈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熊朝秀端坐鞠躬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杉殿下对御台所的爱慕之心,越后国内人尽皆知。上杉家臣团那些人,想要借此完成上杉斯波合流,您心中应该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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