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求御台所出面拨乱反正,为我等能登武家做主。我可以不做这能登畠山家督,但武家公仪不能毁在宵小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台所在上!一向一揆犯上作乱,请您出兵救救能登武家,解民于倒悬之苦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畠山义纲伏地叩首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对畠山义纲的言辞还算满意,她脑子没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畠山义纲抓着家臣团逆上作乱,请义银帮她恢复权力,义银肯定不会去插手能登畠山家内部的乱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家内部盘根错节,能登国不大,但要理顺能登武家内部的纠纷,不是一时一刻可以搞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不会为了畠山义纲,费心费力惹这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畠山义纲承认自己有错在先,只是抓住一向宗作乱,侵犯武家公仪的说法,算是站稳了道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畠山义纲不顾规矩,擅杀重臣是有错。但这不是温井家勾结一向宗,用宗教势力打乱武家秩序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家集团本来就很警惕宗教狂热,因为常年战乱不休,底层困苦,宗教管理失控。宗派上层完全可以煽动信徒,夺取政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加贺出现的地上佛国,已经给所有武家鸣响了警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井家千不该万不该,勾结加贺一向宗入侵能登国,这等于送给畠山义纲一个天大的把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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