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命,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台所威名远播,胜兴寺无心与您为敌。说来您可能不信,胜兴寺这几年对外开拓的心思早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玄法师迁移土山御坊,到山田川下游的安养寺村。建胜兴寺,成就安养寺领,也是厉害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悟摇摇头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台所,那是以前。这些年坊主年纪渐长,心思都放在胜兴寺的传承延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射水郡是神保旧领,地方武家严防死堵。安养寺领能占据山田川下游,但距离仅仅十几里的庄川下游,却是寸尺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峙这么多年,坊主也累了,将精力大多放在对内治理,已经没有早年的进取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点点头,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砺波郡的瑞泉寺也是这样,早年间扩张迅速,但之后慢慢与地方武家达成平衡,就安静了许多。安养寺领如此变化,义银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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