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围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,义银心想机会不错,开口诉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姬武士一个赛一个狠辣,我如果不在她们面前强硬一些,怕是早被敲骨吸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其他,就说这次近江。我手上没有一兵一卒,只有护卫我的两名姬武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靠着御旗抬格国人地侍为御家人,怕是早就死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说,刚刚已经被他哄得开心,看成自家孩子的丈夫们纷纷带着同情的眼光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男子不干政,这次御家人制度的事又闹得太大,谁都不好接口。最后还是主座上的大御台所底子厚,敢跟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能由着性子乱来呀,你这孩子可是惹了各家好大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没想到大御台所会接茬,这明贬暗托的一手,是想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知道,大御台所看他顺眼,起了一点招婿的念头。于是,先结个善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他没空去想其他,先接上话头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被逼无奈,当时别无选择才不得已为之。事后想想,也是后怕,以后不敢再如此孟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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