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义银是男子身,得了白旗又能如何?大杀四方打下一片江山?那怎么可能,男人而已。
“他不是说自己上过战场吗?”
足利义辉有些被说动,可白旗不是它物,她还在犹豫。
“您别信他那些胡言乱语,男孩子傲娇罢了,怎么可能。那些伤说不准是斯波家灭门时留下的,可怜我那义统姐姐,只留下这一支独苗在世。”
三渊晴员说着号啕大哭,一时间室内凄凄悲悲。
足利义辉被她感染,想着斯波家的今天未必不是足利家的明天,心头一软。
“好了好了,你也别太伤心了。这白旗我给了,这次去近江你再在幕府中给他选两个有力姬武士相随,护着他安全。”
“谢公方大人!”
三渊晴员顾不上抹眼泪,赶紧拜谢。
和田惟政见她们君臣相得,觉得自己也应该出把力。
“三渊大人安心,我出使各国还算有几分颜面。那义银孩子纯孝,七难八苦之誓感人肺腑。有机会我也替他宣扬几句,这对他应该有些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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