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没有回头。他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"我在省台做了八年新闻。最烦的就是应酬。"
乔安娜走到他旁边,也靠在栏杆上。她脱了高跟鞋,赤脚踩在石板地上,把鞋拎在手里。
"我也烦。"
林越转头看她。
"那你刚才——"
"那是工作。"她喝了一口香槟,"我爸从小教我——资本圈的第一课不是看报表,是记住每个人的名字。你记错了,就是丢了机会。"
夜风吹过来,她挽起来的头发有一缕落下来,落在她脖子侧面。她没有去理它。
"你爸是做什么的?"林越问。
"风投。做了一辈子,圈子里有点名气。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,现在坐拥一间顶级投资机构。"她说得很平淡,语气不带任何情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