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身上流出青血的地方,怒吼道:“taMadE来人!给我把她拖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苓茏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光芒,等鬼王离开她之后,她惊奇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,光又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冲冲上来两个青面鬼,一个一边卡着苓茏的胳膊,把她拖下去。苓茏的脚腕估计是真被捏断了,她使不上力气走,一动就疼,被两个鬼没骨头似的拖着扔回了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脚腕很疼,然而心里因为鬼王被扎的事还在得意着,她在牢里小声哼哼:“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牢里大多都是nV鬼,男鬼也有,一天到晚哭丧着,叫喊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苓茏听着他们扯着嗓子求,求鬼王放他们去投胎,没有谁来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狱卒每晚都会过来,狱卒过来就是提人的时候,那个时候这些魂倒是不敢喊了。苓茏逐渐知道这些鬼魂喊了也不是给谁听或者指望一个结果,就是单纯太苦了,只能叫两嗓子喊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像他们那样叫喊,只是在幽暗的牢中看着手上那个时隐时现的红痕时,等久了会忍不住抱着尾巴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牢里永远昏暗,岁月在鬼界是凝固的,她似乎一直在一个时间里打转,g熬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上的镣铐很沉重,她的脚腕肿得越来越高,原来魂魄也能受伤,苓茏在经久的疼痛中这样感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疼得特别厉害的时候就会m0着手上那个快消失的红痕,卧下小声念着:“你什么时候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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