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云凤哽咽着求饶,声音断断续续,像风中的烛火。她抬起头,看着云梦的眼睛,希望能看到一丝怜悯。但云梦的回应更冷酷,那眼睛如寒潭。
“偷偷拿我的内裤自慰,这是你最不应该做的事。”云梦的声音低沉而愤怒,“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次的后果。”她心里想:妹妹,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这种违规,让她感到一种被挑战的愤怒,那愤怒如烈火。她加快了节奏,戒尺落下时,带起一阵风,呼啸声回荡。
直到云凤的双手肿得无法合拢,云梦才停下。她凝视妹妹那双颤抖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中夹杂着心疼,那手掌红肿如熟透的果实。但很快被冷漠掩盖。她不能心软,否则规矩就没了。“趴到我腿上来。”云梦在床边坐下,拍了拍大腿。她的裙子是黑色的丝质,触感凉滑如冰绸。
云凤颤巍巍地挪过去,将滚烫的脸贴在姐姐冰凉的裙摆上,高高撅起屁股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云梦的视线中。那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,私处完全敞开,像在邀请惩罚,风从窗缝吹来,凉意直达皮肤,激起鸡皮疙瘩。云梦先是用手轻抚她的屁股,那温暖的触感让云凤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姐姐的手掌宽大,带着熟悉的温度,云凤甚至有点怀念,那触感如恋人的安抚。但下一秒,清脆的掌声响起,云梦的手掌猛地拍下,那声音如鞭炮般炸开。
“啊!”云凤身子一颤,发出一声夹杂惊恐与羞耻的低吟,臀上顿时浮现一片红痕,那红痕灼热如火烧。云梦开始一下下拍打,力道逐渐加重,节奏平稳而均匀,直到整个屁股染上绯红,像熟透的苹果,皮肤发烫,触碰时有热浪涌出。她停下手,拿起戒尺,冷冷命令:“报数,每一下都要说‘我是个放荡的女人’。”
“一……我是个放荡的女人。”云凤的声音细弱如丝,泪水无声滑落,那句话说出时,喉咙如梗住,羞耻如浪潮。说出这句话,让她感到灵魂被撕裂。放荡?她只是忍不住而已,为什么要这样自贬?那声音在房间回荡,像回音壁。
“大声点!”云梦语气不容反抗,戒尺重重落下。木头的硬度让疼痛加倍,云凤的臀肉颤抖着,那疼痛如锤击。
“二!我是个放荡的女人!”云凤被迫提高声音,羞耻如烙铁般烫在心上。戒尺的剧痛与言语的羞辱交织,将她的尊严碾碎。房间里,只剩戒尺划空的呼啸和她带着哭腔的屈辱报数。每报一次数,她都觉得自己更低贱一分,那声音越来越沙哑。云梦看着妹妹的反应,心中涌起奇异的满足:是的,这样你才会记住,谁是主人,那满足如甜蜜的毒药。
五十下之后,云凤的屁股已经明显肿起一圈,伴随着深红色,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。皮肤上布满交错的红痕,有的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,那血丝咸涩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云凤的哭声已变得沙哑,她的全身都在颤抖,像秋叶在风中。这时,云梦将她放在床上,去到洗手间将毛巾浸在冷水中,然后拿出来回到房间,将浸过冷水的毛巾敷在云凤的屁股上。那冷水如冰针,刺入皮肤。
“嘶~~”刚刚经历过一顿摧残的屁股遇上冷水,让云凤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,那声音低沉而颤抖。此时她感到下面似乎又有了一些异样,一股热流悄然涌出,湿润而黏腻。心中的羞耻感顿时上来,不由的暗叹自己被打还会这样,真是下流的女孩。她想:我怎么会这样?姐姐的惩罚明明是痛的,为什么身体还会反应?那反应如背叛般让她自责。正当事后她认为这次的惩罚就要到此为止的时候,云梦一下拿开了毛巾,露出了云凤稍微褪去红色的屁股。红肿虽减,但痕迹犹在,皮肤仍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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