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陈素心要她跟杜怀苒保持距离的忠告，莫温立即摇头，「不是。」
她此时的感觉变得有点矛盾。已经被近乎全班孤立的她不希望好友不开心，所以晓得一定要顺着她的话说。如果不顺她意，她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讨厌、然後开始排挤自己？
另一方面，莫温却又想为杜怀苒发声，再次告诉陈素心，杜怀苒是很好的nV生，希望她不要再误会她。
她放在桌底下的手攥着拳头。
「你是不是还是觉得她是什麽不良少nV？其实她之前没有霸凌别人，只是别人乱传的。」莫温还是忍不住说了。
或许她跟杜怀苒已经连朋友也说不上，但她还是不希望好友对她有任何的偏见。
她明明是这麽好的一个人。
「知道啦。」
看不出陈素心是敷衍还是真的接受了，莫温yu言又止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说不出口。
莫温的左边是陈素心，右边是庄可莹，本来交情还不错，但在大家都集T忽略她时，庄可莹也不再跟她有过交集。
第一次下课，她忽然动作特别大地翻找cH0U屉和书包，陈素心见状，关切地站起来问：「可莹，怎麽了吗？」
「我的国文课本不见了。明明记得早上才放进书包，也没拿过出来。」庄可莹的眉心蹙起，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「既然这样，为什麽会突然不见？是不是放到其他地方了？」陈素心立即前去帮她寻找，找了一会，转头问莫温：「你就坐在她隔壁，有没有不小心拿到可莹的课本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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